下面小编给大家整理的清华副校长薛其坤的故事,本文共9篇,欢迎阅读与借鉴!

篇1:清华副校长薛其坤的故事
5月6日晚,离“诺奖”最近的院士——清华大学副校长薛其坤,登上央视《开讲啦》的舞台,为广大青年上了一堂幽默生动的电视公开课,他说,追求极致,让自己更快乐,让国家更强大!
“如果每个人都追求极致,我们的国家会更强大”。
镜头前,这位“高情商”的科学家,清华学子眼中的“大先生”,西装革履,幽默风趣,用带有山东口音的普通话和年轻人一起畅谈青春和梦想,谈谈如何做一个快乐的、有责任的追梦者。
篇2:清华副校长薛其坤的故事
百万美元奖金怎么用?给学生改善生活!
薛其坤出场没多久,主持人撒贝宁 (微博)就向他抛出了一个问题:如何使用“未来科学大奖”的一百万美元奖金?
“改善生活”。薛其坤毫无迟疑的直率回答,瞬间逗笑了全场观众。
事实上,薛其坤打算把这笔奖励金的一部分用在学生、合作伙伴身上,给他们“改善生活”。
在他看来,取得科学成果带给自己幸福与尊严感,但更让他快乐的是培养众多优秀的学生。
除了量子物理科学研究者的身份之外,薛其坤更是一名教师。自回国至今,他已经培养出了17位博士后、72位博士和3位硕士。作为良师益友,他引领学生在人生道路上找到自己的方向。
篇3:清华副校长薛其坤的故事
人生并非一帆风顺,在精彩之前,薛其坤也遭遇过挫折。他出生于山东沂蒙山区,考研考了三次,读博士花了七年。
在国外留学期间,他获得在国际会议中作学术报告的机会,但是糟糕的英语口语让他面临挑战而不知所措。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把要讲的每个单词、每句话写下来,模拟练习了80多遍,在练习中意识到发音上的错误,把控报告时间的能力也达到不可思议的状态。
正是因为孜孜不倦的追求精神,他的演讲最终征服了在场的国外知名教授们,当时听着赞扬与祝贺,薛其坤觉得“像夏天很渴时喝了冰水一样,很舒服”。
追求极致,让自己真正的快乐。对于学生,薛其坤老师同样把他们培养成追求极致的人。
薛其坤讲到,之前他让一个英语技能差的学生修改报告,并要求把修改的10版都发邮件给他看,然而学生修改的版本之间的存盘间隔不到一分钟,这种敷衍了事的态度让薛其坤很生气。
于是他和学生面谈,一个字一个字地改语法、段落,教给学生用心对待,每个版本都要有修改方向。如今,这位学生已成为国内顶尖大学的老师。看到极致带来的“快乐”传递下去,薛其坤感到很幸福。
追求极致才能取得成功,也让这位执着的追梦人在他50岁时,带领自己的团队继续攀登科学的高峰。薛其坤说自己现在五十多岁了,用一个物理概念“惯性”来比喻的话,尽管身体的惯性不是很大,但是内心、精神上的惯性很大。他停不下来,他想用这种追求极致的态度和精神去克服新的世界难题。
篇4:清华副校长薛其坤的故事
观众提问环节,现场一位来自北京大学的青年代表问“清华和北大培养的学生有何相同、不同?”薛教授说,两个学校都是想用最好的师资最好的条件,培养对社会有用的人才,可能在管理上,北大会相对更加自由一些,而清华对学生的引导会更多些,两个方面哪个过了都不好。当然了,最直接的不同是,北大的女生要比清华多一些,大家都看得出来。这样既诚恳又幽默的回答,引来现场观众的阵阵掌声。
QS世界大学的排名中,清华第24名,北大第39名,《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的世界大学排名,清华是57名,北大是53名。对此,薛教授认为,这些排名有一定的可信度,也有其局限性,因为它有一个历史的过程,我们应理性看待。比如获得诺贝尔奖的人数,有的大学有上百人,而其学校历史就有四五百年。
篇5:清华副校长薛其坤的故事
互动环节,薛其坤的学生白云鹤讲述老师对自己的要求,前两条是对科研有兴趣、能与人和谐相处,之后主持人请薛其坤讲后两条,他诚实地说:“忘了,怎么有四条呢?我记得也只有三条。”大家疑惑之时,白云鹤解释道,之后两条都是具体的学术要求,是因人而异的,薛教授对做人看得更重要,这些要求是针对每个人的,所以也就记得更清楚吧。薛其坤说,自己尤其强调与人相处这一点,他认为唯有学会与别人合作、具备团队精神,才能在科研团队中有所成就,因为说到底,每一个科研项目都是整个团队整体协作的成果。
另一个提问来自在湖南农村创业的名校毕业生,他请薛其坤谈谈对学生转行的看法。
薛其坤说,人生道路的选择没有高低、大小、贵贱之分,有些同学读完了研究生仍然选择放弃科研,也许是发现自己真的不适合这项工作,虽然也有些可惜,但转行的决定也依然是正确的。并且,在这个团队中,除了科研知识,所学到的团队合作的精神、精益求精的态度,不管在什么行业都能让你受益,不能把它们丢掉。
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让学生享受知识,找到正确的人生方向,这是科学家角色之外,薛其坤作为“师者”的幸福所在。
师之大也,达者为先。他们是文明进步的领跑者,是开拓创新的实践者;他们以知识的力量承载着国家前行的希望,他们是真正的“大先生”。
“应该用一切方法鼓励一些优秀年轻人战斗在科学的第一线,做出原创性的成果,为未来技术的变革、为未来社会和经济的发展进步作贡献。”
篇6:清华副校长薛其坤的故事
“每个人在成长路上的探索过程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我用了3次机会考上研究生,花了7年时间读博。克服困难的过程,就是追求极致、达到快乐的一种方式。”
“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在追求极致的过程中享受到幸福,每个人都能用追求极致的态度去对待自己的工作,我们的国家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
“科学几乎是人类在奋斗中竞争最激烈、最难的领域,需要投入最优秀的人在里面。”
如果每个人都追求极致,我们的国家会更强大。薛其坤在现场展示了一张也门撤侨的照片。
画面上一位撤离的中国小朋友高兴地拉着中国军人的手,薛其坤说,这个事件体现了国家强大的重要性,他希望每个人都能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以实现中国梦。
篇7:清华副校长薛其坤的故事
至于清华和北大距离世界一流大学究竟有多远,这位青年代表引用了两校广为流传的段子,薛教授也十分自然地接道,“隔一条街嘛”。而对于两校“相爱相杀”之说,薛教授十分可爱地说道,“我们没有相杀,我们全都是爱”,惹得大家欢笑一片。
回到严肃的问题,薛教授认为,目前中国的大学在各方面都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一些具体项目更是位居世界前列,成果喜人。
而且,除了科研,大学更重要的是对学生价值观的塑造,要尽一切可能,培养对社会有用的、正能量的人才。“我们有很多长处,也有短板”,状态是乐观的,道路也是漫长的,“应该静下心来,用积极的态度去看待排名,好的.继续推进,弱的赶紧补上。”正如现场提问嘉宾总结的,“别管排名有没有,昂首阔步往前走”。
提问环节,有观众说,读薛教授的研究生,研一只能扫地,研二就可以擦桌子了。
薛其坤解释道,物理实验的成功离不开扎实的基本功,研究生一年级,学生都要认真学习理论基础,到了研二以后,就可以进实验室跟着高年级同学学习技术,但仍不能马上操作仪器,这时难免会有学长学姐请你帮忙擦地,算是小插曲。
主持人打趣道“看来研一也还不能扫地,得等研二呢。”观众席一片笑声,在这欢笑中我们也懂得了薛教授对基本功的重视。
篇8:开学第一课清华副校长薛其坤与王源的演讲稿
开学第一课清华副校长薛其坤与王源的演讲稿
薛其坤院士演讲——“中国,向未来!”
大家好,我是薛其坤,今年55岁。
作为一名科学和教育工作者,我亲历和见证了中国科学和技术近四十年的发展。
迎接未来,我们要心怀梦想。
我出生在山东的沂蒙山区,小时候读书的课桌是把大树劈开做成的,条件非常的简陋。那时候,我期望的未来就是走出山区,尽管那时我也对科学充满无限向往,但确实不曾想到,未来真的会成为科学家。
迎接未来,我们要永不言弃。
大学毕业后考研究生,我考了三次。第一次,我的高等数学只得了39分,第二次,我的大学物理,又得了39分。第三次,你问我:“还考吗?”“当然要考!有的科目我不是也得了90多分吗?”
怀着对研究生的憧憬,乐观和自强的我就想,第三次,顶多第四次我一定能考上!结果,我真的就考上了,我也很感激我自己的坚守。正是自己的这种永不言弃,在党、在国家和人民提供的一流科研条件下,之后我才有了像发现量子反常霍尔效应这样重大的科研成果。
作为一名科学和教育工作者,我希望你们坚持科学的精神,既求真求实,又勇于开拓创新。“青春须早为岂能长少年”,愿你们珍惜时间,在最美好的青春去学习无穷的智慧。
中国,向未来!
王源演讲——“创造,向未来!”
大家好,我是王源,今年18岁,作为一名学生,我对中国社会未来的发展充满期待。
迎接未来,我们要勇于担当。
我作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青年教育使者,代表中国青年两次参加联合国经济与社会理事会青年论坛。这样的经历,让我对青少年所承担的'使命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在关于“我们的2030”话题讨论中,我对教育事业、可持续发展都有了更加深入地思考和关注。我曾经提交过一份作品,期望在2030年,每一个年轻人都能获得优质教育。女孩和男孩一样,都有创造精彩的能力,我坚信年轻人的力量能够影响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并且希望我们坚定决心,能够为改变世界提供助力。
迎接未来,我们要充满信心。
科技决定未来,我期待未来的世界变得更加“小”,出行更便捷,在遥远的距离也能转瞬即达。我期待未来世界更加“大”普通人也能飞向深空,去火星做客。我更期待未来世界更加美好,有了更加公平的教育、医疗。
这时很多人就担心了,未来,机器会不会取代人类?在我看来,不管未来技术怎样发展,机器不会有灵魂、有信仰、有好奇心和想象力。我记得有一位思想家曾经说过,年轻人头脑中的想象力与创造力,是一个国家最珍贵的财富。我想,这也就是我们面对未来最重要的准备。
青年兴,国家兴!青年强,国家强!作为中国的青少年,我们要当海阔天空的追梦者,也要当脚踏实地的圆梦人。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
作为青少年,我们要追求精神的浩瀚,想象的活跃,心灵的勤奋。以梦为马,以新为剑。少年远行,不畏将来。
创造,向未来!
篇9:与时间赛跑的物理学家薛其坤的故事
励志人生
薛其坤的人生经历,可谓是“知识改变命运”的最好注脚。对此,清华大学物理系前主任朱邦芬院士说,“其坤出生成长在贫困的沂蒙山区,少时的艰苦生活练就了他特别能吃苦的坚韧性格。他遇到过许多困难,但总是乐观面对。”薛其坤自己则开玩笑地说,之所以要来北京读研,是因为家里困难,想在研究生毕业后能找个好工作改善生活。
在山东大学本科毕业后,薛其坤被分配在曲阜师范大学当物理教师。尽管以“孔子故里”而著称,曲阜在山东省并不算是经济发达地区,曲阜师大的学生们毕业后大都当中学教师。为了改变命运,他和自己的学生一样踏上了考研之路。在经历两次失败后,他终于在第三次考研时取得成功,成为中科院物理研究所的研究生。
考入中科院物理所当研究生后,他的科研道路也并非坦途。1990年硕士毕业时,已经有了家庭和孩子的薛其坤选择了继续读博。
1992年,日本东北大学教授樱井利夫来中国访问,要从中科院挑选中日联合培养的博士生,薛其坤获得了去日本东北大学留学的机会。
这是薛其坤学术生涯的一个重要转折点,然而这个转折点却充满汗水和磨难。
樱井利夫的实验室被称为“7-11”实验室,学生每天早七点之前必须到实验室签到,晚十一点以后才能离开,中午无午休,仅有吃饭时间。
在被“7-11”魔鬼式作息制度折磨的同时,薛其坤还要忍受不懂日语的精神折磨。由于听不懂导师指令,他经常受到导师严厉指责。导致导师和同学们一起做实验时,他不敢碰仪器,只在一边怔怔地看。
不少去日本学习的同学受不了这样的煎熬,“逃”了回去。薛其坤却从刚上学的儿子电话里背给他听的课文里找到了力量:“我是中国人,我爱自己的祖国……”
他选择留下来,为中国人争口气。他每天第一个到实验室,最后一个离开。渐渐地,导师的话能听懂了,实验仪器也会操作了,凭借扎实功底和超常付出,他最终在世界顶级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顺利拿到博士学位。
1996年,薛其坤开始在国际物理界崭露头角。1999年,他入选中科院“百人计划”,回国工作。
追求极致
2012年10月的一个晚上,薛其坤收到学生短信,他们在实验中发现了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的迹象。
薛其坤立即组织团队人员,设计实验方案,部署实验细节,实施检测实验。
接下来几天的实验中,团队成员用“诚惶诚恐”形容当时的心情。25800欧姆,所有人期待着这个标志性的数值。数据不停地跳动着,15800、20000、25800!数据停住了!
世界量子物理学将记住这一刻——在美国物理学家霍尔于1880年发现反常霍尔效应130多年后,人类终于实现了其量子化。
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的特征性行为顺利得到验证:材料在零磁场中的反常霍尔电阻达到量子电阻的数值并形成一个平台,同时纵向电阻急剧降低并趋近于零。
结果揭晓当天,薛其坤带了两瓶香槟,与团队合影,留下这珍贵的回忆。这天,离2008年10月实验开始已整整4年。
对于量子霍尔效应,薛其坤打了个比方:普通状态下的电子运动轨迹是无序的,时有碰撞。量子霍尔效应里的电子在外加磁场的情况下,运动在“高速公路”上,分道行驶。
而在量子反常霍尔效应中,无需在材料中加外磁场,即可实现电子的“分道行驶”。这解决了外加磁场在实际应用中“价格昂贵”“体积庞大”“不适于便携式电子设备”这几大难题。
薛其坤介绍,拓扑绝缘体上实现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由美国斯坦福大学华裔科学家张首晟等人在2008年首次提出。然而实际中,能够制出满足实验需求的拓扑绝缘体材料绝非易事。
薛其坤及其团队却勇敢担起使命。
开始,他们沿国际上技术路线进行尝试,总是失败。渐渐地,他们探索用不同元素和结构来生长材料。1000个样品,一次次生长、测量,一次次不顺利、调整,再生长、再测量……终于,一个个激动人心的成果接踵而至:2010年,完成对1纳米到6纳米厚度薄膜生长和输运测量;2011年,实现对拓扑绝缘体能带结构的精密调控,使其成为真正的绝缘体,去除了体内电子对输运性质的影响;最终利用外加栅极电压实现了对其电子结构的原位精密调控。
超导领域研究
在超导研究领域,薛其坤带领研究团队发展了低温分子束外延材料生长技术,2004年观测到量子尺寸效应导致的超导温度的量子振荡现象。该成果在固体物理学的发展上具有非常重要的基础意义,薛其坤因此获得2010年第三世界科学院物理奖和2011年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等奖励。
最近几年,薛其坤研究团队首次把分子束外延技术用于铁基高温超导研究,发现了一类全新的低维高温超导体系,使界面超导成为高温超导领域的一个全新研究热点,引领了国际学术研究方向。
近年来,薛其坤作为首席科学家先后承担了科技部的量子调控重大研究计划项目,主持了国家基金委的创新研究群体项目和重大国际合作项目等多项重要研究任务。在拓扑绝缘体、低维超导和纳米科学等三个物理学的热点研究方向上,他的团队的研究水平已居于世界领先行列。
“科学研究不能急功近利”
“攻关却不急躁”是薛其坤团队成员始终恪守的信条。在进行量子反常霍尔效应实验过程中,曾有半年时间,一点儿进展都没有,这对团队成员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但薛其坤耐得住性子,他追求的是实验数据的严谨性和实验的精确性。
“科学研究从来都急不得”,薛其坤关注的是扎扎实实的基本功训练,他对学生的要求是,“要在类似条件下把实验做到同行里最好的水平,不能急功近利”。
在学生眼里,薛其坤乐观、幽默、充满活力,爱好广泛,大部分时候,对他们都非常和蔼,还经常会买好吃的.“贿赂”他们;但对实验技术与科研训练,薛其坤对他们的要求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写报告,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他都会挑出来;操作仪器,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都要养成习惯,要做到闭着眼睛都能操作无误。
薛其坤认为,严谨认真是一个科研工作者不可或缺的品质。“实验过程中用到的设备总价值大概 3000多万人民币,一个操作失误,可能几万、十几万就没有了。如果没有精湛的实验技术和细致操作,很难实现重大的科研成果。”
“国家连续多年对基础科学领域的投入都是大幅度增长,这对搞基础研究的人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鼓舞。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比较成熟的研究方法和研究习惯传承下去,让研究少走弯路。”薛其坤说。
高情商
薛其坤是学术圈里公认的高情商科学家。他总是善于找到顶级的合作伙伴,也知人善任,让每一个人人尽其用。比如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的科研团队中,马旭村、陈曦、王亚愚、何珂等年轻科学家都非常优秀,而且都最大程度地释放出了创造力。
“科学家不仅需要有智商,也需要有情商。现在的科学研究,尤其是科学实验,都需要团队作战。此外,情商高也有利于国际学术交流,有利于培养学生。”作为教授,薛其坤在培养学生时,除了严格要求他们的基本功,也十分重视情商的培养。
“要从本质上培养团队协作能力,你要学习和人打交道,你要在仪器上和很多人一起合作,要学会怎么做科学研究。”薛其坤经常如此教育学生,“未来,当你从执行者变成指挥者的时候,你会发现学会做这类高水平科研是更重要的,比发论文重要。”
常翠祖的经历印证了这一判断。他是薛其坤的一名博士,量子反常霍尔效应实验成功后,他博士毕业,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当博士后,帮助MIT的研究组重复了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的实验结果,成为一名“准指挥者”。MIT的教授对常翠祖的工作非常满意,在薛其坤赴美开会时,特地请他吃饭,感谢他培养出了一流人才。
“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这是钱学森在2005年曾提出的沉重问题。现任清华副校长的薛其坤,对这个问题持有乐观的态度,并寄厚望于现在的年轻学子。
“解答‘钱学森之问’的症结在于时间。科学来不得半点马虎,人才培养也要循序渐进,不能跃进。我这一辈人接受正规的系统科学训练已经很晚,需要比别人更加刻苦才能弥补这个差距。但现在的孩子们不一样,他们智力水平高,又从小受到了完整科学训练,我国这些年对科研的投入也远非从前可比,一流的实验室和科研团队会越来越多。”薛其坤认为,只要我们国家的发展势头保持下去,跟国外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新一代研究者,未来就将作出更大贡献。文/韩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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